三国:我曹彰,无限融合兽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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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章 虎豹骑校尉曹子文立

火把在乌桓大营的狼首旗杆上溅出火星。

乌延双目喷火,雄壮的身躯如小山一般,气势摄人。

亲卫跪在地上,颤抖着举起半截箭簇:“将军,这伤口是陌刀劈砍后又用箭簇补击...出手之人狠辣干脆,刀刀致命。”

“放屁!”乌延将头颅砸向沙盘,“铁霜能举鼎三百斤,怎会被单骑斩首?”

他抓起染血的陌刀残片,眼中满是惊愕。

虽然不敢信,可燧卒的伤口确实出自同一把陌刀。

帐外忽起骚动,东南方天空腾起诡异的冲天火焰。

乌延掀帘的刹那,夜风裹着焦糊的粟米味扑面而来。急急跑来的斥候满脸烟灰跪地:“粮仓着火了...是轲比能的鸣镝箭...”

“该死!”乌延的狼牙棒扫翻整张军案。

他记得去年春天轲比能妹妹被俘时,那鲜卑女子咬断舌头喷了他满脸血。如今这血竟化作复仇的毒火,烧到了自己眼皮底下。

“取我重甲来!”他扯咆哮怒吼,“汉人有句话——杀人者,人恒杀之。”

很快,五千铁骑已列阵营前。

乌延抚摸着新换的犀皮甲,望向鬼哭涧方向,大吼一声:“出发!”

铁骑滚滚,汹涌而去。

……

乌延的骑兵在峡谷口卷起遮天沙尘,五千匹战马的铁蹄声震得两侧崖壁滚滚落石。

他忽然勒住缰绳,双眼死死盯着前方隘口,那里飘来一丝焦糊的狼粪味,与粮仓被焚的气味如出一辙。

“报!”斥候的马蹄在碎石间打滑,“轲比能部正在拆卸牙帐,妇孺已往凉山方向撤退!”

乌延的狼牙棒猛地扫断身旁枯树:“全军加速!”

他的吼声在峡谷回荡成鬼啸。但是他们却未察觉,头顶的岩缝间,一千鲜卑神箭手正将箭簇浸入猛火油。

当先锋营刚过“一线天”,凄厉的鸣镝突然撕裂苍穹。

燃烧的箭雨如陨星坠落,沾油的铁甲瞬间化作人形火柱。乌延挥棒击飞两支火箭,抬头看见东南崖顶立着一黄须汉将,他的陌刀正将先锋营将旗拦腰斩断。

“鲜卑的勇士们,随我杀!”曹彰的吼声竟压过火海翻腾。

四千鲜卑轻骑如雪崩般冲下斜坡,马蹄裹着浸油的毛毡,在泥泥的谷道划出幽蓝火线。

乌延的双眼被热浪灼得发红,他定眼看清那汉将马鞍旁悬着的物件,那是铁霜的头颅正在火光中狞笑。

狼牙棒横扫三名鲜卑骑兵,他策马直扑那抹刺目的黄须:“纳命来!”

两匹战马相撞的刹那,火星四溅。

曹彰的陌刀劈在狼牙棒九环衔接处,精钢打造的环扣竟应声而断。乌延的犀皮甲骤然崩开,露出心口那道旧疤。

“是你!“乌延的独眼充血欲裂,“就是你挑了我的烽燧。”

崖顶传来巨石滚落的轰鸣,曹彰早在谷顶布置的檑木此刻倾泻而下。乌延的亲卫试图结阵,却被着火的滚木冲得七零八落。

混战中,曹彰的刀锋已经划过乌延的左臂,血雨喷洒。

“我要用你的命,祭奠我幽州三千妇孺。”曹彰杀气腾腾。

乌延亲卫悍不畏死的冲过来,而乌延在快速后退。

残阳如血,乌延的残部在峡谷焚风中溃逃。曹彰策马追击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乌延,还有一份大礼等着你。”

“三公子,不能让他跑了。”轲比能眼中仇恨的怒火在燃烧。

……

乌延的战马在草地上拖出血色长痕,身后紧追的马蹄声如索命丧钟。

曹彰的乌骓马紧追不舍,陌刀劈开的风声贴着乌延后颈掠过。

“将军快走!”亲卫队长突然调转马头,带着最后三十骑反冲。

曹彰的黄须在寒风中飞舞,陌刀寒光闪过,三颗头颅同时飞上半空,血雾还未散尽,他的马蹄已踏过倒伏的尸身。

乌延麻了,这黄须汉将,恐怖如斯。

但是,他抓紧缰绳,稳住心神,策马急奔。只要回到大营,这鲜卑骑还敢追来,那就能杀一个反冲锋。营地里,还有五千铁骑。

铁骑奔腾,风沙漫天,喊杀声震天。

乌延却越来越稳了,因为很快就要回到营地了。他心中奇怪,这股鲜卑骑是不是疯了?竟然敢追到这?

“轰!”

大营的方向腾起冲天火光,乌延的瞳孔剧烈收缩,营地居然一片大火。

他策马急奔,到了辕门,他那引以为傲的狼首大纛正在烈焰中扭曲,五千铁骑的营盘竟成了火狱。

曹真率领的一千虎豹骑和渔阳守军如黑潮般涌出,每面“曹”字旗都缀着白麻,那是为幽州三万冤魂戴的孝。

原来,曹彰早已派人传信渔阳关,令曹真配合,待乌延率军奔袭鬼哭涧,曹真就趁机偷袭他的大营。

“杀啊!”

“杀啊!”

鲜卑铁骑和渔阳汉军,向乌延同时进攻。

乌延的犀皮甲被火舌舔得焦黑,他疯狂劈砍着拦路的汉军,发现这些士卒的锁子甲下都缝着麻衣。这是曹真特意嘱咐的:凡参与此战的将士,需内着丧服,外披铁甲。

“将军小心!”副将用身体挡住曹真掷来的标枪,长枪贯穿副将,将尸体钉在烧焦的粮车上。

倒地的乌延慌乱爬起来,看到粮仓废墟里堆满汉民遗物:孩童的虎头鞋、老妇的木簪、还有被踩碎的《诗经》竹简。

曹彰的陌刀劈开最后一道栅栏。他的玄铁铠已经被染红,每一步都落下猩红:“乌延!这三万冤魂的寒衣,今日该用乌桓血染红了!”

乌延咆哮着挥舞狼牙棒冲向曹彰,后方竟然传来幽州童谣。

五百被解救出来的渔阳百姓,他们齐声在唱,沙哑的歌声裹着北风,竟压过了战场嘶吼。

“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...”曹彰格开重击,刀锋顺着狼牙棒九环缝隙切入,“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!”

乌延的犀皮护腕应声而断。

最后一击,陌刀贯穿乌延胸膛,将他钉在用来祭天铜柱上。

曹彰扯下染血的“曹”字旗覆盖尸体:“传令三军,乌桓伤兵皆予医治,父亲说过,征伐为安民,非为屠戮。”

黎明时分,幸存的乌桓俘虏发现,汉军在焚烧尸体的火堆旁,另起了一座青石冢。

碑文刻着死去汉民姓名,最末一行是新题:“建安十二年四月,虎豹骑校尉曹子文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