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画皮鬼是捡漏的,杀死张丽者另有其人?

警察四十多岁的样子,国字脸,眉毛很浓,眼神锐利,看起来是那种经验丰富的老警察。

他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上下打量了王灿几秒,才缓缓开口:“姓王?王灿?”

“对。”

“听说,是你告诉他,他老婆的尸体埋在这儿的?”警察指了指旁边的眼镜男。

“是。”王灿回答得很干脆。
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警察的语气依然平淡,但问题直指核心,“据我所知,你跟死者张丽,还有她丈夫李先生,之前素不相识。昨天是你们第一次见面,对吧?”

镜头对准了王灿。

直播间人数已经飙升到了五千多,弹幕刷得飞快:

【来了来了!警察盘问了!】

【灵魂拷问:你怎么知道的?】

【主播快编……不对,快解释!】

【说真话警察会信吗?】

【难道要说‘我抓了个鬼,鬼告诉我的’?】

【哈哈哈哈那不得被当成神经病抓起来?】

王灿面对警察的审视,表情没什么变化,依旧沉着。

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问。

“警官,有些事,用常理很难解释。”王灿开口,语气平稳,“我自幼跟随一位老师父学习,对道家玄学略有涉猎,会一些望气、寻踪的粗浅法门。”
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昨天在李先生家中,我察觉到强烈的死气和怨气盘踞不散。”

“尤其集中在女主人身上,但那‘气息’与活人生气格格不入,更像是一层精美的‘画皮’包裹着腐朽之物。”

“所以,我判断真正的女主人早已遇害,有邪祟之物借其形貌活动。”

王灿说得一本正经,尽量用听起来“专业”一点的词汇包装。

“通过一些特殊的感应方法,”他略过了系统,用模糊的说法代替,“我大致捕捉到了真正死者残存气息的指向,也就是你们现在所在的这个方位。”

“这里地气阴寒,土质松软,且有新近翻动的痕迹,是藏尸埋骨的典型之地。”

他说完了,看着屏幕里的警察。

眼镜男在一旁连连点头,想要帮腔:“对对对!警官,王大师真的很厉害!他昨天就在我家,一眼就看穿那东西不是人!他还把它给……”

“李先生!”警察打断了他,眉头微皱,“封建迷信的话,不要乱说。”

他重新看向王灿,摇了摇头:“王先生,你这套说辞,恐怕无法作为有效线索来源。什么望气、画皮、邪祟……这些都是没有科学依据的。”

警察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。

显然把王灿当成了利用家属悲痛心理、故弄玄虚的江湖骗子,或者至少是认知出了问题的神棍。

“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桩很可能涉及人命的刑事案件,一切都要讲证据,讲科学。”

他顿了顿,公事公办地说:“所以,需要请你来局里一趟,配合做个详细的笔录。”

“毕竟,你是目前唯一一个,在尸体被发现前就明确知道埋尸地点的人。”

“按照程序,我们需要排除你的嫌疑,也希望你能提供更‘实在’一点的线索。”

这话说得已经比较客气了,但意思很明确:不信你那套,而且你本身也有嫌疑,得来接受调查。

眼镜男顿时急了:“警官!王大师怎么可能是凶手?他昨天才第一次来我家!而且是他救了我!要不是他,我……”

“李先生,冷静。”警察抬手制止了他,“这是正常程序。如果他没问题,配合调查完自然就没事了。”

他再次看向王灿:“怎么样,王先生?是你自己过来,还是我们派人去接你?”

弹幕此时也议论纷纷:

【果然不信……】

【换我我也不信啊,要不是亲眼看了昨晚的直播】

【警察叔叔也是依法办事,没毛病】

【主播尴尬了,这下怎么办?】

【去做笔录呗,反正主播不是凶手】

【但怎么解释知道尸体地点?总不能真说是道法吧?】

【感觉主播要进去喝杯茶了】

王灿正要开口,打算先答应下来,再想办法。

毕竟警察都这么说了,硬顶着不去反而更可疑。

就在他准备说“好,我过去”的时候——

【嘀!系统深度检测完成!】

【目标:张丽(尸体)】

【状态:已死亡(约三个月)】

【直接死因:画皮鬼吞噬精气、占据皮囊】

【间接死因:在遭遇画皮鬼之前,该目标已遭受严重物理性创伤!心脏部位存在致命利器贯穿伤残留痕迹!】

……

【触发新任务:真相回收】

【任务内容:查明杀害张丽的真凶,并进行相应回收(视目标性质而定)。】

【任务奖励:现金100000元,积分1500,特殊奖励:追魂索魄术(初级)】

【失败惩罚:无】

一连串的系统提示在王灿脑海中快速闪过,信息量巨大。

王灿的眼神瞬间有了细微的变化。

原来如此!

画皮鬼只是个捡便宜的弱鸡,真正的杀人凶手还逍遥法外?

而且,系统这次发布的任务,奖励比上次回收画皮鬼还要丰厚!

十万现金,一千五积分,还有新的法术!

王灿的心跳微微加速。

去做笔录?

按照正常程序,他一个“宣扬封建迷信”的,最多被教育一番,撇清嫌疑后就能离开。

但那样一来,他就没理由也没机会深入参与这个案子了。

真凶可能就此逃脱,系统的丰厚奖励也就飞了。

电光石火之间,王灿改变了主意。

他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凝重和诚恳,对着屏幕里的警察说道:“警官,笔录我可以配合。不过,在去之前,我有个想法。”

“哦?什么想法?”警察眉头一挑。

“听了您刚才的话,我觉得您说得对,凡事要讲科学,讲证据。”王灿先肯定了对方一句,然后话锋一转,

“但正因为如此,我觉得这个案子,或许比我之前想的更复杂。”

他看向一旁眼眶通红的眼镜男,语气带着一丝深意:“李先生,恕我直言,尊夫人遇害,恐怕不仅仅是‘遇邪’那么简单。”

“那画皮鬼道行浅薄,凭它自己,很难害死一个健康的成年人。”

“它很可能,只是碰巧撞上了一个‘现成’的……机会。”

眼镜男一开始没听懂,但仔细琢磨了一下王灿的话,脸色“唰”一下变得更白了,嘴唇哆嗦起来:

“大、大师……您的意思是……我老婆她……她是先被人……”

他不敢说下去。

王灿没有直接肯定,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