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风雨楼

两年后，日复一日的刻苦练功，加上每日药浴食补，姜婉明显能感觉到体内有股气流运转，难道这就是师公说的内功小成了吗？

此时已经将近十三岁的姜婉，身高已经接近普通成年男子的肩膀，她也终于有一点力量来保护自己，尽管这力量还是很小。

姜婉看着院子里摆放的众多兵器，转头问道：“师公，今天不站桩了吗？”。老人笑着摇摇头，“孩子，你的基本功已经很扎实了，从今天开始，我便教你兵器，下午学拳法，这些都贵精而不贵多，你有什么想学的吗？”姜婉埋头思索，剑显然很吸引她，但是，她知道以后很可能走的那条路，所以还是和老人说道：“师公，我想学枪。”老人思绪飘到二十多年前的时候，一个半大的孩子站在他的面前，眼神坚定：“师父，我想学枪。”姜婉看老人没有说话，又叫了两声“师公，您怎么了？”老人回神：“没什么，那我就教你枪。”

老人抚了抚胡须说道：“枪素称百兵之王，基本招式为拦、拿、扎、劈、崩、点、挑、拨、缠、绞、舞花。我这有三部枪法，为《霸王枪》《梅花枪》《芦叶枪》，你想要学哪一种？”

姜婉沉吟，这些枪法之前在书中都有看过，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，项羽这个人物很吸引人，而且这霸王枪传说“点到即死，扫到即亡”。虽然可能以后会变成肌肉女，但是，为了那条路，为了站的更高，姜婉还是对老人说道：“师公，我要学霸王枪。”“那好，去那边选杆你觉得重量合适的枪，我先教你基本招式。”姜婉去旁边拿了杆20斤重的长枪，跟着老人的步伐，一遍一遍重复着基本的招式。

一月后的傍晚，姜婉练完拳法，老人说道：“孩子，今晚就不在家里吃了，随我出去逛逛吧。”于是老人带着她去到外面酒楼。

向小二吩咐完上些好酒好菜，爷孙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，旁边传来一阵吵闹，只听见一阵女子的求饶声，姜婉扭过头去，见一群人哄笑不止，为首的男子不顾女子哭喊，一把抓住其头发拽到桌前，猥琐说道：“小美人，等下陪爷喝完酒，爷再带你去快活快活，哈哈哈……”一旁的酒楼的小厮想上去将人救下，可这男子及后面的七八个人一下就把刀剑拍在桌子上，为首男子又道：“知道爷是谁吗？黑虎山听过没有，官府都要绕着走，爷就是黑虎山三当家，让这小娘们陪酒，是她的福气，要是把爷和兄弟们伺候高兴了，说不定，还会带回去做个压寨夫人呢。”说完一群人又跟着哄笑起来。

姜婉低头喝着茶，心想自己实力还在很低，还是得猥琐发育，这些事情就让真正的大侠去管吧。老人只是笑着，看戏一般。心想，这孩子心性沉稳，以后说不定当真可以摸到那个门槛。

就在姜婉犹豫要不要去干预一下，不知哪里传来一声“直娘贼”打断了哄笑，土匪头子大声吼道：“谁，不想活了，敢打扰爷的雅兴。”土匪头子刚说完就“哎哟”一声，脸色痛苦的弯腰捂着肚子。一众土匪顿时有些惊慌，纷纷拔出刀剑环顾四周。只见一个带着帷帽的女侠从二楼跳了下来稳稳的落在了一张桌子上。“要找女人就去青楼，在这里丢人现眼，影响食欲。”赫然就是刚才声音的主人。土匪头子见此，慢慢直起说道：“怎么，你要管这事？等爷拿下你，今晚带你一起快活，哈哈哈。”女侠听罢，只是把佩剑往桌子上一摆，立马就有人惊呼道：“听雪剑，是听雪剑，是南宫雪。”

姜婉听闻，仔细一想，好像没听过这么一个人，之前书上也没看见过难道是最近才出现的？姜婉往桌上看去，只见这剑通体雪白，隐隐散发着寒气。土匪头子见状不禁往后退了一步，看了看左右的同伙，壮着胆子说道：“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你这么个娘们不成？兄弟们，上。”说罢这几个人便一拥而上，南宫雪又骂一声“土鸡瓦狗”，一下抽出长剑，迎了上去，南宫干净利落，剑出见血，刀剑交错，不一会，便有三四个土匪倒在地上没了声息，土匪头子也顾不得其他人转头便跑，还站着的几个面面相觑，看到自家老大跑了，赶忙跟上。南宫雪见此也没追上去，将剑入鞘，转头对小厮说道，“这几人应该都上了通缉令，拖去官府领赏吧。”说完便从门口走去。那女子还在跪地不断的说着“谢谢”。

出了这事，爷孙俩也没了吃饭的心思，将茶水钱丢在桌子上也走了出去。出来时天已经黑了，行人少了起来，电闪雷鸣，像是要下雨。路上老人问姜婉：“孩子，刚才的事你怎么看？”姜婉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景说道：“土匪敢明目张胆的来酒楼闹事，强抢民女，而且这么久不见官府来人，可见官兵腐朽和土匪猖獗，而且刚才那个女侠与土匪搏斗时，感觉她的内力不是很流畅，像是有伤。”老人抚了抚胡须笑道，“不错，孩子，你年纪虽小，但能看明白，已经很难得了，不过终究还是阅历太浅了。”就在姜婉还想继续问时，老人却说道：“出来吧。”姜婉有些惊讶，连忙往四周看去，却没见人影。这时黑暗中南宫雪和几人慢慢走出将俩人包围。“不愧是蓑衣客，我都这么小心了，还是被发现了。”老人抚了一下胡子说道：“老朽都消失在江湖这么久了，你们还能找到这来，白天的戏演的不错，为了杀我，你们还真舍得，连自己的人都杀。”南宫雪已摘去帷帽，美丽，又清冷，微微抬头不屑道：“不演场戏，怎么能有万全的准备呢，几个三流的蝼蚁，杀了也就杀了。”姜婉心中警铃大作，随即握紧拳头。

风雨楼，世上第一的杀手组织，一直奉行“拿人钱财，替人消灾”。被其盯上，犹如附骨之蛆一般，直到被杀死为止。

南宫雪说完，拔出剑向老人直刺而去。老人突然抬手，双指夹其剑尖，一用力，便将剑尖崩断，随即冷脸说道：“小娃娃，还不够。”南宫雪见状，后退一步说道：“一起上！”几人几乎同时向二人冲去。老人把姜婉护在身后，运起内力，避过刀光，一拳打出，前面的一人硬是被打穿，其他人见状连忙结阵，从不同方位杀来，老人用脚挑起地上的刀握在手里，又向一人劈去，那人连忙抬刀抵挡，却不想，这一刀直接将他的刀劈断，顺势砍入其脖颈，剩下几人一拥而上，南宫雪跳起，向姜婉刺来，老人横撩一刀将众人逼退，转身一掌拍到南宫雪左肩，南宫雪顿时吐血往后退去。老人随即砍瓜切菜般，一刀一个的将剩下的几人砍翻在地，老人出刀狠辣无比，地上的人要么缺胳膊少腿，要么直接被枭首。姜婉哪里见过这场面，尽管学了武，身体却一直控制不住的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