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4章 险里逃生再想招
陈默的声音,带着金属碰撞那种冰冷的回音,在空荡荡的走廊里飘来荡去,就像死神在磨镰刀似的,一下一下地蹭着林烬和苏砚那紧绷着的神经。
“这儿有人闯进来过,把他们找出来,不管花多大代价!”他说的每个字都像冰柱子一样,直直地扎进他俩的心坎里。
林烬察觉到苏砚的手指头冰冰凉凉的,他心里明白,恐惧就跟病毒似的,在他俩之间快速蔓延开来。
空气里满是消毒水那股刺鼻的味儿,还掺和着一种说不出的紧张感,压得人都快透不过气了。
周围的东西好像都定住了,就只有他俩那急促的心跳声在耳膜那儿咚咚直响,一下接着一下,就像催命的鼓点子。
突然,一阵乱哄哄的脚步声由远到近传过来,地面微微的震动就像巨兽在喘气,一下一下地撞着他们的胸膛。
林烬一下子转过头去,瞧见走廊那头晃悠的灯光,就跟捕猎者那嗜血的眼睛似的。
“这儿有扇门被打开过,报告陈主管!”一个保安的喊声,就像炸雷一样在他们耳边轰响。
“真该死!”林烬低声咒骂了一句,心都快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。
他一把拽住苏砚的手,手指头都快掐进她的肉里了,“跟我走!”他的声音又低又急,就像拉满了的弓弦。林烬都来不及细想,眼睛就开始在房间里到处看,最后瞅见了角落里那个特别不显眼的通风口。那通风口的铁栅格都锈得不成样子了,可这时候在林烬眼里,就跟是能活下去的希望似的。
“咱就从这儿走!”林烬指着通风口,那口气特别坚决,容不得别人说个不字。
苏砚呢,一点都没犹豫。她心里清楚得很,在陈默把包围圈缩得更小之前,必须得找个地方躲起来。她就点了点头。
林烬麻溜地拿出随身带着的工具,把通风口的栅格给撬开了。这时候,一股带着灰尘和铁锈味的空气直往脸上扑,呛得林烬咳嗽了好几下。
他先一头钻了进去,然后伸手把苏砚也拉了进去。
他俩刚爬进通风管道,陈默就带着一帮安保人员冲进那个敏感的地方了。陈默瞅着被撬开的通风口,脸阴得吓人,眼睛里闪着那种冷冷的光,就跟被惹毛了的野兽似的。
“都给我搜!就是挖地三尺也得把他们找出来!”陈默咬着牙下命令,声音里全是憋着的火气。
通风管道又窄又黑,空气里全是让人喘不上气的灰尘。林烬和苏砚只能趴着往前挪,身体蹭着那冰凉的金属管道,发出那种让人听着牙都发酸的吱嘎吱嘎的声音。他们能清楚地听到管道外面安保人员的脚步声和喊叫声,就感觉死神在身后撵着似的。
林烬一边小心地爬着,一边不停地用黑客技术去干扰实验室的监控系统。
他就像个在黑暗里穿梭的影子,拿代码编出一张看不见的网,把陈默的视线给搞乱了,让他们在实验室里像没头的苍蝇似的瞎转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每一秒都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林烬和苏砚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,呼吸也越来越急。
他们不知道还得爬多久,也不知道出口在哪,可心里就一个想法:得活下去!
好不容易,在爬了好像永远也爬不完的一段路之后,他们瞧见前面有一丝微弱的光。
林烬心里一高兴,他明白,马上就能逃出去了!
他们使足了劲儿往前爬,最后从通风管道的出口爬了出来,到了实验室一个很偏的角落。
两人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着气,汗水从脸颊上流下来,在昏暗的光里闪着一点光。
四周静悄悄的,就只有他们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里回荡。林烬把头抬起来,眼睛看向苏砚的脸。苏砚啊,那脸白得像纸一样,嘴唇也干巴巴地裂着缝儿呢。可她眼睛里却有那种刚从大难里逃出来才有的光。
林烬正打算张嘴说话呢,突然,一阵小小的“滴滴”声冒了出来,一下子就把安静给打破了。这声音就像是哪个仪器发出的警报声,在空荡荡的实验室里响起来,那可真叫一个刺耳啊。林烬“刷”地一下就把头扭过去了,朝着声音来的方向看过去,那瞳孔一下子就缩起来了。
“糟了……”林烬小声地嘟囔着,那声音又沙又哑的,都快听不见了。
苏砚顺着林烬看的方向看过去,脸一下子就变得惨白惨白的。
她嘴巴张了张,想要说点啥,可到最后啥也没说出来。
“看样子啊,咱们还没彻底从危险里跑出来呢……”林烬说话的时候,那语气里都带着一股苦巴巴的味道。
在安静的实验室里,苏砚的呼吸声听得特别清楚,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似的,又急又浅。
“现在咱们得重新打算打算了。”苏砚好不容易开了口,声音哑得就好像砂纸在金属上蹭一样,“可不能再这么冒冒失失的了。”她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,手指尖沾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,这让她心里头一阵说不出的恶心。
林烬没说话,就默默地点了点头。在那暗暗的光线下,他那脸的轮廓显得更冷峻了。他嘴唇抿得紧紧的,下巴也绷着劲儿,就跟个雕塑似的,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站着。可他的思绪啊,就像撒了欢儿没了缰绳的马,在脑袋里横冲直撞。
他觉得压力大得不得了,以前从来没这么难受过,就像胸口被一块大石头给压着,气儿都快喘不上来了。
从通风管道逃出来的时候,他还以为自由就在跟前儿了呢。那时候劫后余生的高兴劲儿啊,现在就像肥皂泡似的,“啪”一下就没了,只剩下让人憋得慌的绝望。
陈默的反应速度,比他预想的快多了,也狠多了,这就逼得他不得不重新琢磨琢磨现在的情况。
“滴答,滴答……”也不知道哪儿传来一阵水滴声,挺有规律的,在静悄悄的实验室里来回响,就跟催命似的,一下一下地敲着他们的神经。
林烬下意识地到处看,想找找声音是从哪儿来的,结果发现周围都被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阴影给罩着。
“走吧。”林烬到底还是打破了沉默,声音又低又哑的,“先离开这儿再说。”
他们沿着实验室的边儿,小心翼翼地往前挪,每一步都走得特别小心,就好像脚底下踩的是薄薄的冰似的。
空气里飘着一股消毒水的味儿,还混着金属生锈的味儿,闻着就想吐。实验室的走廊弯弯绕绕的,就跟迷宫似的。那些关得紧紧的金属门,一个个看着都冷冰冰的,就这么静静地瞅着他们在那儿走动。
走廊里的光线暗幽幽的,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影子在他们身后晃来晃去的,就跟鬼似的,弄得他们心里直发毛。
好容易走到实验室的出口了。
可一看到眼前的场景,他们一下子就像掉进了冰窟窿里。
出口这儿亮堂堂的,一群安保人员全副武装地守在那儿,一个个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又冷又利,就像一群等着猎物的猎狗似的。
陈默站在这些人中间,两只手抱在胸前,嘴角挂着那种阴森森的笑,就跟个能掌控一切的坏蛋似的。
“哼,你们这是自个儿送上门儿来了啊……”陈默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响起来,就像从地狱传来的声音一样,听得人直打哆嗦。
林烬和苏砚互相看了一眼,从对方的眼睛里都看到了满满的绝望。
他们被堵住了,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鸟一样,想飞也飞不了。
本来以为能逃出去了,心里还挺轻松的呢,现在看来,就像个特别残忍的玩笑,在那儿嘲笑他们又傻又天真。
新的麻烦就像潮水一样,一下子就把他们给淹没了,憋得他们都快喘不过气来了。林烬的手指下意识就往口袋里那枚芯片摸去。那芯片冰冰凉凉的,一碰到,林烬心里就踏实了些,同时苏砚说过的话也在他脑袋里冒了出来:“这枚芯片啊,说不定就是咱们唯一的指望了……”
苏砚呢,脸白得跟鬼似的,下嘴唇都快被她咬烂了,就那么死死咬着。
她从来没这么害怕过,那种恐惧就像有只冰冷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,憋得她都快喘不上气来了。她小声地说:“我们……我们……”